
门给合上了。 嘎吱嘎吱的门声,仿佛是佛前的阖眼悲叹。 陆魂在迈出文家老宅的那一刻,脑子里变得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了,他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是下意识地沿着山道的路往前走。 破军也许是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不像平常那样乱动了,安静躺在他的手上,任由他撑着。 远远的,陆魂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座旧亭,他忽然没了力气一般,一步一步僵着往旧亭挪去,刚走上台阶,他终于松开了伞,任由其掉在地上,他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悲恸,坐了下去,将头埋进了膝盖里。 幼时,他被叫做陆魂这么一个不吉的名字,他不怨。 陆明礼的厌恶,他也不怨。 贺夫人一点不在意他这个儿子,他亦没有怨过。 可在这一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