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可是我们一起教的,保命定是能做到的。” 更何况,谁敢不要命的谋害太子? 扬州。 清晨,谢晏清惊醒,看着四周的建筑,明显是一处草屋。 他刚想起来,就发现浑身疼的离谱。 昨天那只白狐,原本想猎回去给母皇做个围脖,结果狐狸没抓到,自己却掉进了沟里。 真晦气。 谢晏清刚想起下床,外面就走进来了一位身着白衣,恍若仙人下凡的男人。 “这位公子,你身上多处擦伤,还是不要动的好。”男人将手中的药放在桌子上,对他道。 “你是谁?”谢晏清看着他问,身上的威压倾泻而出。 到底是皇宫里长大的人,就算再不着调,他也是一朝太子。 这人,应当同他父王一般大的年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