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然它会死的,它真的会被腿上的伤口腐死的! 意识到这狸奴方才是一直拖着条断腿与他缠斗了半天的钟林逍快哭出来了,他试探性地想要伸手再摸一摸那可怜的猫儿,滞在了半空中的五指却总也止不住地抖。 这时间反倒是那负伤多时了的猫儿最为镇定——它像是突然便看懂了那孩子在难过着什么,于是迟疑着,片刻后方小心翼翼地让自己一颗毛脑袋蹭上了少年人的掌心。 “喵~”那狸奴张嘴出声微哑但不再满含着警惕的叫,轻柔又温暖的,仿佛是在宽慰这突然陷入了无尽伤心中的孩子。 钟林逍只觉自己的掌心一痒,而后便有毛茸茸的火炉搭蹭上了他的五指。 他愣了愣,随即忍不住动手抚了抚那猫儿脑后与颈子上的皮毛——早已成了年的狸奴摸起来那毛尖儿微有些扎手,少年人低头细细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