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堪察加火山的熔岩中抢出。它们被小心翼翼地运送到联邦的三大实验室,开始培育、复制、纯化。而与此同时,全球范围内的工程动员令已经下达,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涟漪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西伯利亚的冻原、撒哈拉的沙漠、亚马孙的雨林、南极的冰盖、太平洋的海底——五大洲四大洋,每一个被选定的巨构基址上,同时响起了机械的轰鸣。成千上万的工程机械从各地的工厂和仓库中驶出,如同蚂蚁出穴,黑压压地铺满了地平线。推土机平整土地,挖掘机开挖地基,起重机吊装预制构件,混凝土搅拌车排成长龙,如同钢铁的河流,昼夜不息。 “这阵仗,比打仗还大。”老陈站在希望壁垒的工业母机车间里,看着那些日夜不停运转的生产线。他刚从方舟上被召回——不是因为他不想走,而是钟毅说“地球上更需要你”。于是他在方舟跃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