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掉。周明远靠在门框上,左臂的布条重新扎过,血没再渗出来,但皮肉底下像有根铁丝来回拉,一动就扯着神经。 他没急着进屋,也没回头喊人。 只是把手从冲锋衣口袋里抽出来,掌心那支钢笔被攥得烫。笔帽早丢了,笔尖磨得歪了,是他三年前送外卖时从客户桌上顺的,一直没换。现在他松开手指,让笔落在掌心滚了一圈,然后轻轻塞进内袋。 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女儿从里面跑出来的时候,鞋底踩在碎石子上咔哒响。她穿了件加厚外套,拉链拉到下巴,头扎成小揪揪,一边高一边低。看见他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又往前跑了两步,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爸爸。” 声音不大,也不带哭腔,就是叫了一声。 周明远低头看她,点点头,没说话。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