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案几上摆着那个用来测命的老龟甲。这龟甲不知有些什么年头了,边缘泛着玉质的润泽,背上的纹路像是自然生出的山川地理,透着股子古朴厚重的劲儿。旁边是几根上了年头的蓍草,还有一方用来接灰的铜盘。屋里静悄悄的,几个师兄都屏住了气,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案几。叶岚禅没急着动手,而是抬起眼皮,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光内敛的眸子,在秦庚身上停了一会儿。“小五。”叶岚禅开了口,声音平缓,带着股子老辈人特有的通透:“三教九流之中,算命这行当,讲究个‘三不算”。这老人不算,因为日薄西山,定数已尽;孩子不算,那是怕命太薄,压不住卦象;再者就是不信诚者不算,心不诚则灵不显。”“咱们不是那江湖上摆摊算卦的相师,但这规矩里的道理,是通的。”叶岚禅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那龟甲,出“笃笃”的脆响。“为师今儿个就提你一句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