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源用力锤他,“你故意的?” 祁烬表示冤枉,他自己也要难受死,医生跟他说了,产后第一次,女人都会有很多不舒服的感觉,他需要让栗源彻底放松。 他正想解释,没想到喉结被栗源重重咬住。最敏感的地方被挑衅,祁烬再无法忍受,奔向他想了很久念了很久的人。 第二天,栗源照旧起不来床,祁烬是真的狗,也是真的疯,她连眼皮抬都不想抬一下。 对比下来,祁烬格外的春风拂面,他给栗源盖好被子,又给佑儿喂了奶之后又去上了班。 进到公司,路过的所有员工都明晃晃地看到祁烬脖颈上的咬痕,这一看就是过于激烈留下的痕迹。 很多人不好意思看,当即就垂下头,祁烬丝毫不知道脸红是什么,对着身后秦淮说道:“通知下去,我要跟栗源结婚,不用在那儿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