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生灵,皆是如此。 活着本身就是与天争命。 …… 夜里没有下雨。 但江风比前几日经过海峡的时候更加剧烈,带着某种刮骨的冷。 许长生下意识扶住摇晃的走廊扶木,生生止住回屋的脚步。 不对劲。 这艘两层楼高的楼船很大,吃水极深,即便之前行驶在湍急的江段也是四平八稳的。 可此时,脚下厚实的甲板竟在微微颤动,江面浪花的拍打,也明显比先前剧烈了许多。 他虽然对船上的事情知晓不多,但历经这么多事情,早已有了最基本的警惕。 直到那声震天的嘶吼响彻,本就汹涌的江面被巨力搅动,变得愈湍急。 巨大的楼船开始产生明显的晃动,原本在睡梦中的客人们被震下了床,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