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奇方式死亡。 直到我烧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纸人。 爷爷的遗言在耳边响起“记住,永远别烧写着自己生辰八字的……” --- 清明时节,雨没有来,空气却沉甸甸地吸饱了水汽,黏在皮肤上,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挥之不散的土腥气。整条老街都浸在这片灰蒙蒙的色调里,飞檐黑瓦沉默地勾着天光,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映不出人影,只泛着迟钝的、油渍渍的暗色。 陈默站在“往生斋”褪了色的木匾额下,手里那把黄铜钥匙冰凉刺骨,硌得掌心生疼。铺子门脸窄小,两扇对开的木门漆皮剥落,露出底下被虫蛀得麻麻点点的木纹,像老年人手上顽固的斑。门缝里渗出一股复杂的味道——陈年的纸张、干涸的浆糊、劣质竹篾的清气,还有一股更淡的、难以形容的、类似香灰混合了潮湿霉变的味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