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深夜中格外的清晰。 外面雪后初霁,风势渐歇,不再似前几日那般凛冽刺骨。 银月勒马停在城门前,马蹄踏碎薄冰出清脆的声响,守城官兵横刀拦住了去路。 银月从容地从袖子里掏出玄甲卫的令牌。 那令牌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她手臂一抬,令牌高高举起。 "玄甲卫办案,让行。" 银月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那几个城防防吓得两股战战。 没想到有一名城防卫却一脸怀疑地道,“刚才已经有一队玄甲卫出城了,他们都穿着银光闪闪的铠甲,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他又看了一眼银月这一队人,眼中尽是不屑。 “你们却穿着黑色夜行衣,会不会你们的令牌是假的?” 银月手腕一抖,鞭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