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泛着冷冽的青芒。 清晨,府衙内外肃静异常,唯有巡哨士卒的脚步声在石阶间回荡,沉重而压抑。 府衙内正在议事,韩遂坐于主位,一身深色锦袍,外罩玄氅。他双眼微闭,似在养神,指尖却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叩着紫檀案几,声响清脆,节奏难测。堂下众人屏息凝神,或垂、或侧目,相互用眼神交流着,却无人敢出声。 凉州素来苦寒,此时气温已很低了。堂上的炭盆里焰火熊熊,扭曲着四周的空气,映得人面忽明忽暗,仿佛心事也随之摇曳不定。 “无妨。” 韩遂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似金石坠地,掷地有声。 他挥退了那个带来让堂上众人为之一震消息的探马,语气平静,缓缓说道:“傅燮虽有军略,程鄙必不能用,无能为也。” 话音未落,一旁身着戎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