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你说过的话吗?”秦躁至今记得。他问他有什么资格决定池软的自由。而他的回答是:“等你能平视我的时候,再跟我说这句话。”池恒看着如今的少年,轻轻扯了扯嘴角,只道:“看来你现在还不到资格。”有了资格,他自然也就懂了。秦躁嘲讽的扬起嘴角:“不到资格又怎样,你现在能牵制她的自由,不代表你能控制一辈子。”秦躁记得,最后池恒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是讽刺还是如何都不在重要,结果还如当年一般,秦躁能看到的只有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轿车。第一次送走池软时,秦躁刚巧带她逛遍了整个村子。第二次送走唐穗时,秦躁带她掠过了整座诏城。下次若在相见,秦躁只想用一辈子的时间陪唐穗细细观赏一座城的风光。一晃两年而过。九月初,开学季,江大校门口拉满了欢迎横幅,校园里格外热闹,新生一批又一批埋没在人海中,谁也认不得谁。江大门口的校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