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着蓝光,一团一团的,连起来看,倒像条安安静静淌在地上的小小星河。孩子们早就睡了,育儿助理轻手轻脚从房里退出来,看见云澈,只无声地点了下头,便悄没声儿地离开了院子。 云澈没急着进屋。 他在院中那方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杯子握在手里,温温润润的触感从掌心漫上来,和刚才山顶上那刮得脸生疼的冷风一比,简直像是两个世界。这儿才是他的根,他的土,他自己一点一点垒起来的窝。 直到这时候,那三场谈话的余音,才真正在他心里沉了底,不再晃荡。 和墨焰在训练场把话说开,像是把两颗一直挨着转、却从没明说的星星,终于用最实在的引力公式算清楚了轨道,稳稳地固定下来。那份安稳不是捆住手脚的绳子,是彼此心甘情愿选定了对方,当作自己“在这儿”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