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退下,房间内只剩下季无虞和那男的一人。哦,还有我。虽然我不是人。那男的一上来就直接开始解衣服,吓得眉妩抓了他的手连说不用。我被气得在天上团团转,真想把他手给剁了!可他闻不着我的怨气,笑得很是妩媚,问她,那王君想让我做什么呢?大概是顶着这张脸的缘故,季无虞说话有了几分情绪,指了指一旁的案台,说:“为我研墨吧。”其实那人和我不像,他研墨时太认真了,而我会忍不住偷看她,看她时而欢喜,说今岁年丰时稔,也看她时而叹气,说又有人上书弹劾。盯得太过出神会被她拿笔在脸上点两个墨坨坨,捻着唱曲的腔调责我不想前程想钗裙。我望着眼前人的笑颜,徒觉,当时只道是寻常。隔日她把那人送出了虞园,并差人给顾峥带了话,说她不好男色,以后这些人不必再送了。不好男色……我咽了咽鬼不存在的口水,想起了很多很多个晚上。可望着王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