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平静。他的神情甚至是温柔的,出现在一个冷酷的天子脸上,却莫名的不违和。那神情王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是思念人的神情。思念?王拙冷笑了一声,思维混沌地慢慢抬起了手里的刀,不再犹豫,猛地挥手,便砍下了这个酒越国最为金贵、最受尊重的人的脑袋。他看着那喷洒出来的鲜血,和滚落在一旁的头颅,却颓然地跌倒在地上。……“孤独,无边的孤独,这不过是一个帝王延续着一个帝王可怕的孤独罢了。啧啧。”许久的沉默,那小孩抬眼问:“讲完了?”“讲完了。”“可是北武帝真的就这样死了吗?”“对啊,就这样死了,为情所困嘛。”“那他下辈子有没有和阿陈在一起呢?”“嗯,也许……诶!你爹来了,还给你买了糖葫芦呢。”他爹走过来,抱起孩子,笑道:“回家喽!”那说书的急道:“诶诶,没付钱呢!”他爹道:“什么钱不钱,读书人的事,怎么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