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胳膊却下意识揽住怀里的人,脖颈微微后仰看向她,宠溺一笑,“看来,夫子得先教你,下棋如何静心!”说完轻轻拍了拍她,示意起身。可安乐却紧了紧胳膊,眼波流转地盯着她,而后缓缓低头,在即将触碰到对方唇瓣时,又突然起身回到自己位置。看着对方将吻未吻的架势,戏谑道:“我看夫子得先自己静心才行!”沈俱怀被这么戏耍了一回,眉头一挑,将黑子往棋篓里轻轻一掷,几步上前将人打横抱起,一个飞身越过亭外的池塘,足尖几下轻点,瞬间便到了内院。安乐恐高,哪怕已经被她抱着飞过好几次,依旧惧怕得紧,只能紧紧搂着。终于落了地,觉得气愤不过,在她肩头咬了一口。沈俱怀眸色一暗,“夫子记下了,一会儿必定也会好好疼疼公主的。”安乐听完脸一红,埋头躲在她颈肩。这人看着斯斯文文的,可上了床榻就完全变了样子,也不知哪里看来的招数,安乐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