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看住周屏奴,不让她离开这件屋子,也不让她有任何泄露这秘密的机会。那日,谢瑚郎罕见地没有练功,反而坐在屋内沉思。天色渐暗,落日的余晖洒在谢瑚郎的身上,她的神色多了几分柔和,谢瑚郎看着手上比寻常男子还要厚的硬茧,忽而爽朗一笑。怪不得,怪不得那位闻侍郎会提议让女子入朝当政。谢瑚郎早没了对闻瑎的厌恶,反而多了一丝昔昔相惜之感。当初她救下此妇人,的确是想要给闻瑎下些绊子。但如今闻瑎所做之事,她不仅喜闻乐见,甚至想要举双手支持。谢瑚郎对着身边的侍女低声吩咐,心里默念,到底是对不起了,不过,你的命是我救的,再由我拿走似乎也没什么不对。闻瑎,当初对你多有得罪,如今本公主帮你一把,也算是补偿了。太兴五年,二月下旬。圣旨昭告天下,将在全国修建五所女子学堂,其中一所便在京城。辱骂者有之,赞叹者有之,但并不妨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