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他的车。他的车也被人动了手脚。那辆失控的卡车来得蹊跷,司机似乎完全知道他的路线,却在中途反悔不打算对他下手。大概是,有人临时改变了主意。谢其山在医院醒来后沉默良久,最终告诉陈平伍不要再查下去了。这次车祸让他受了轻伤。梁今禾站在病房门口,指尖悬在门把上迟迟未动。透过玻璃窗,她看见谢其山半靠在床头,额角的纱布白得刺眼。 :“打算在门外站多久?”谢其山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些许沙哑。她推门而入,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谢其山伸手想碰她,被她侧身避开,但他固执地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就将她拉进怀里。“主动来看我,是不生气了吗?”他的呼吸烫着她的耳廓。梁今禾僵着身子,突然想起她生产后,谢其山本来寸步不离地守着,但是他因公务不得不暂时离开,便吩咐最信任的陈平伍看着医院的动静。陈平伍犹豫了很久,告诉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