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院门虚掩,他推门而入,檐下一盏风灯在雨中摇曳,昏黄的光晕里,立着个撑伞的瘦削身影。 “公子回来了。”那人声音低哑。 是茶楼后院守门的老仆,姓周,听雨楼在临渊城最老的暗桩之一。 “周伯。”谢听澜收起伞,立在檐下抖了抖衣衫上的水珠,“有事?” “有封信。”周伯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裹的小筒,筒口用火漆封着,漆上印着一个古怪的徽记——三枚交叠的铜钱,“傍晚时分,一个乞丐送到茶楼门口的,指名要给‘今日持龙纹玉佩来的那位客官’。” 谢听澜心头一凛。 他今日才与清虚真人会面,傍晚就有人送信上门。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行踪,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接过信筒,入手微沉。他拆开封漆,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笺,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