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层淡淡的金光。林逍推开屋门,寒风带着雪粒打在脸上,却丝毫没让他打哆嗦——身上那件狼皮大袄是去年猎的银白色狼王皮做的,毛质细密顺滑,毛色在晨光下泛着银辉,既保暖又显气派。院坝里,青芽正蹲在狗窝前,给几只刚满月的狗崽子喂米汤,这只浑身黑亮的猎狗是林逍最得力的助手之一,此刻正带着黑子、大黄、二黄和大灰围在旁边,时不时用鼻子蹭蹭小崽子,一副“老大哥”的模样。 “林逍哥,都准备好了!”虎子的大嗓门从院门外传来,他裹着件油光水滑的熊皮袄,腰间别着把磨得锃亮的猎刀,手里提着那支老旧的三八大盖,身后跟着自家的大虎、二虎两只黄狗,踏雪则昂站在一旁,马背上捆着几张厚实的麻布和绳索——这是要做爬犁用的。踏雪是匹鄂伦春马,性子烈却通人性,论起拉爬犁、探路的本事,在整个红旗农场都数一数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