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斜地漫进来,像一层薄纱裹住木质书桌,在桌面上投下一片菱形的光斑。光斑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芒,里面浮动的尘埃清晰可见,慢悠悠地转着圈,像是被谁按下了慢放键,连坠落都带着慵懒的意味。 书桌是顾言澄爷爷留下的老物件,桌面带着深浅不一的木纹,边缘被岁月磨得圆润,靠近窗边的位置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刻痕,是顾言澄小时候学刻字留下的。桌上摊着几本翻开的课本:最上面是林诺晨的数学书,页码停在函数章节,页角被反复翻动得卷翘,边缘还沾着一点淡蓝色的墨水印;下面压着叶瑜的历史课本,封面上贴着一张小小的樱花贴纸,边角已经起了翘;王桂轩的物理练习册则敞着,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辅助线,还夹着半片没吃完的薯片碎屑。 半袋原味薯片放在书桌右侧,是王桂轩早上带来的,包装袋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开口处露出几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