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色,以肉眼可见的度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他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与算计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荒谬,以及一丝……恐惧。 他像一尊石雕,僵在原地,嘴唇翕动了数次,却一个字都未能说出口。 那两个字,“皇兄”,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天灵盖上,将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谋划、所有的镇定,砸得粉碎。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萧衍,他的七皇弟,那个从小就压他一头,文韬武略样样都将他比下去的男人,明明已经死了。 尸骨无存。 他收到消息的那天,生平第一次喝得酩酊大醉,在自己的王府里,对着空无一人的正厅,笑了整整一夜。 他最大的对手,他通往至高权柄之路上最大的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