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境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得商队大掌柜脸皮生疼。 如果这会儿有人能看见他的手,准得吓一跳——紫得黑,指关节僵硬得像几块冻石头。 他正哆哆嗦嗦地在行囊最底层掏东西,那个被油布裹了三层、祖宗传下来“保命符”。 “掌柜的,马都不喘气了!”伙计带着哭腔吼了一嗓子。 “嚎什么丧!”掌柜的一咬牙,扯开了油布。 里头是一张皱巴巴的兽皮,上面没有藏宝图那种金线银勾,只有几道看着跟鬼画符似的粗黑线条,旁边标注着早已模糊的古文字。 这是当年陈默在此地治水时留下的“禹迹残图”摹本,几经流转,在这个要命的关头重见天日。 掌柜的也不懂风水,但他懂祖训。 他趴在雪窝子里,用那双快没知觉的手去对地上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