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已经在院子里站了近一个时辰。他按照《淬体诀》的图谱调整呼吸,内劲顺着经脉游走,像条越来越湍急的溪流,每一次冲刷都让四肢百骸泛起酥麻的痒意——那是旧的皮肤正在剥离,新的肌理正在生长的信号。 “海生,你站在那儿干嘛呢?”李悠然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看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晨光里,额头上覆着层薄汗,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吓了一跳,赶紧把托盘放在石桌上跑过去,“是不是伤口疼?还是哪里不舒服?” 她伸手想去碰他的额头,却被海生轻轻抓住手腕。他的手心滚烫,指腹带着点粗糙的摩擦感,李悠然能感觉到他脉搏跳得又快又急,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 “没事,”海生的声音有点哑,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在练功,快突破了。” “突破?”李悠然眨了眨眼,好奇地打量着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