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窗帘和床上用品,整个房间几乎只有一只台灯,干净得像样板间,明显是个讲究的单身男人的房间,什么结了婚全是他的鬼扯淡。她安心地抱住他,沉溺在他的狂野和蛮横里。后来,那狂野被满满的柔情所接替,他似乎消了怒火,眉目也舒张起来,一道道吻密集地落在她脸上肩头。……夜半,他停下来,静静看她。这才缓声问:“和他没做过?”语气里不再有之前的冷淡、讽刺或是怒火,而是平静中带着几分温柔。温瑶偏过头去:“我和他真的就是他在我最难过的时候帮了我,然后不知不觉就这样了,他没逼我,而我……是我错了,我一开始确实想忘掉你来着,又不知道怎么和他开口……”说着又立刻解释:“但后面我就想通了,昨天我就和他说了我没办法和他结婚,今天也没准备结婚的,你相信我。”江阅不出声,温瑶决定以攻为守,问他:“那你明明在这里,为什么不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