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长辈。即使他心中确实有其旖念,但那又如何,她的未来还长,她如此珍贵,怎能因自己的一己私欲便将懵懂的她拖入其中。曲矜见她逃避的模样,眼中暗沉渐渐聚集,她沉了声音:“哥哥,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她许是觉得这话太硬,又软了声音:“我只是喜欢哥哥,想和哥哥亲近些。之前哥哥都亲今今的,不是吗?”封御死死抵住人的肩膀,手下皮肤细腻光滑,如上好的羊脂玉,令人爱不释手,封御如同被烫到般,急忙收回。却被曲矜抓住机会,一把窝进男人怀中,嫩白指尖在男人结实的胸腹来来回回的画着圈。封御担心自己使劲会让她受伤,又怕自己话语严厉伤了她的心,整个人颇有种进退无谷的感觉。说完话的曲矜又想仰头吻他,可男人偏着头,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吻男人喉结。低哑的闷哼响起,随之便是警告声,说是警告也不算,倒不如说是温声软语的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