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时堆的,沟壑代表壕沟,石子代表营帐,最中间那枚嵌着红布的石子,正是项羽的主营。 “左翼是钟离昧的骑兵营,夜里换岗频繁,每炷香必巡一次;右翼项庄的步兵营倒松懈,哨兵总往火堆边凑,御寒的酒喝得比谁都勤。”白川压低声音,将刚摸来的项营布防图铺在沙盘旁,图上的墨迹还新鲜,显然是刚从项营文书那“借”来的。 扶苏指尖敲了敲沙盘中央的红布石子:“项羽的主营外有三层甲士,明哨暗哨加起来不下五十人,硬闯等于送死。”他抬头看向黑麟卫的队列,士兵们正检查弩机,机括上的油光在夜里亮得刺眼——这些弩机都按他的要求改了,射程加了两丈,还能连三箭。 “要我说就该直接放把火,烧得他们自顾不暇,咱们趁乱去端项羽的主营!”白川攥着刀柄,指节白。他总记着上次项营士兵嘲笑黑麟卫“穿得像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