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的失望。他默然转身,沿着木楼梯上了二楼。雅间里,临街的窗户支开半扇,稍稍驱散了室内的闷热,也将楼下的喧嚣过滤得模糊了一些。遥岚在窗边坐下,看着外面熙攘的街景,指尖摩挲着画竹的扇坠。在这短暂的宁静里,一阵突兀的、拔高的争吵声刺穿空气,清晰地传了上来。“你个杀千刀的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你!”掌柜标志性的、气急败坏的嗓音拔高了八度,“老子让你去后巷搬两筐新到的酒坛子,你倒好,躲在柴房里偷酒喝?!还喝成这副样子!”紧接着,是一阵混乱的拉扯声和什么东西被撞倒的闷响。遥岚心中莫名一动,起身推开了雅间的门。只见在酒馆门口靠里一点的位置,掌柜正气得满脸通红,拿手指着一个少年。地上散落着几颗踩扁的花生米和打翻的咸菜碟子,一片狼藉。几个酒客远远看着,脸上带着看好戏的戏谑笑容。那少年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浆洗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