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叶脉还在轻轻震着。不是敲,不是碰,是推。 极轻极轻极轻地推,整个手掌贴在冰壁内侧,每隔片刻往外推一下。推一下,停片刻,听听轨道那边的动静,再推一下。 他把手从网纹叶上收回来,摊开掌心搁在膝盖上。指腹那层冰茧裹着的冷丝和暖丝还在轻轻明灭。冷丝接住了冰层深处那个存在推冰时极轻极轻极轻的力度——不是要破冰,是在试冰的厚度。 中间厚,边缘薄,它推的是边缘。 暖丝裹住了他上次离开时在冰面上贴剑暖过的那个位置——最薄的那个点,被他用灶台剑裹着茧火丝的温度从外侧暖透了一丝。它两只手掌叠在一起,推了他暖过的那个位置,裂纹从那一丝往外扩了毫厘。 下次去的时候它大概能推到什么程度,他大概有数。它不会一次推完。亿万年的冷,亿万年的等,它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