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两个布包都扔在了院门口。 墨玉抱着孩儿,走进空荡荡的屋子,将襁褓轻轻放在榻上。 看着孩儿安稳的睡颜,终于忍不住,坐在榻边低声啜泣起来。 她以为归了县衙内府,便有了依靠,却没想到竟是这般光景。 金予本自始至终都没出现,仿佛她这个妾室,还有这个刚满月的孩儿,不过是他随手丢弃的物件。 哭了半晌,墨玉抹掉眼泪,起身收拾屋子。 她知道,哭是没用的,如今她只有孩儿这一个念想,哪怕日子再难,也要把孩儿养大。 她将布包打开,把孩儿的小衣裳铺在榻边,又去院外找了些干草,生了一盆炭火,屋内总算有了一丝暖意。 襁褓中的孩儿醒了,出软糯的哭声,墨玉连忙抱起他,解开衣襟喂奶,看着孩儿吮奶的模样,她的眼神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