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一圈,跪坐在雪地里,每人面前一口破锅——有的是裂了缝的铁皮桶,有的是烧得黑的搪瓷盆,甚至还有人用半截断裂的排气管架起小灶。 可无论多残破,锅底都燃着一缕乳白色的火焰,微弱却倔强,像钉进冻土的心跳。 小灶童盘坐中央,胸口嵌着那枚心焰结晶,漆黑如墨的晶体此刻正疯狂脉动,每一次搏动都牵动他全身经络撕裂般剧痛。 额角渗出的血早已结冰,在苍白的脸上划出道道红痕。 他的意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连接着百灶共鸣的网络,每一口锅的温度、火候、情绪波动,全都压在他稚嫩的神魂之上。 “师父……”他嗓音沙哑,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撑不住了……头要炸了……” 话音未落,空中光影微漾,一道模糊身影缓缓浮现——陆野的残影半透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