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麻烦点,就当许个愿。”…………夜晚静谧,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抱团离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吹拂的风声和夏夜的蝉鸣。钟栩一步一步背着他,感受着身后逐渐沉重绵长的呼吸,轻声叮嘱:“快到家了,晚点再睡。”谭殊哼了一声,嗓音略带沙哑:“你背你的。”钟栩听出了不对劲,脚步一顿:“发生什么事了?”谭殊矢口否认:“没什么。”之后的一路,谭殊没再开口,钟栩也没有继续追问,两人各揣心思。直到翌日凌晨,钟栩被一通电话吵醒。他压着手机,侧身看了一眼一旁熟睡的谭殊,起身去了阳台。“喂?”“喂钟哥?”电话那头是白弘,他负责追踪下落不明的沈谌,最近忙得脚不沾地,虽说钟栩此时还未复职,但出于私人交情,他还是想先把这通消息告知于他。他说:“沈谌死了。”“搜查队在b国海湾搜到了他的dna跟血迹,血迹一路延伸至海里,以这个出血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