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几个穿粗布短打的农夫,正用竹扫帚清扫庭院里的落叶。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音沙沙响,像极了当年丞相在军帐里翻动竹简的动静。 “樊先生,这香炉该换了。”一个老农直起腰,指着供桌前那只熏得黑的铜炉,“边角都磨穿了,盛不住香灰了。” 樊建抬头望去,那只铜炉还是章武年间铸造的,上面刻着的“汉祚永昌”四个字,早已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他摸了摸炉壁上的凹陷,那里是常年插香留下的痕迹,深得能塞进半根手指。“不换,”他轻声说,“补补还能用。” 老农咧嘴笑了:“先生就是念旧。如今城里的魏官都换了新香炉,雕龙画凤的,咱们这破炉,怕是入不了他们的眼。” 樊建没接话。他知道老农说的是实话。去年冬天,魏郡太守带着人来祠堂,说要把旧香炉换成魏式的“三足宝鼎”,还说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