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锁死。 卧室内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暧昧。 卢静珊刚洗完澡,正靠在床头翻看育儿书,听到这巨大的关门声,秀眉微蹙。 “你又喝了多少?熏死人了。” 顾清时没有回答。 他猩红着一双眼,呼吸粗重得像是濒死的野兽,死死盯着床上只穿着单薄真丝睡裙的妻子。 那眼神,不是丈夫看妻子的眼神,而是捕食者盯上猎物的眼神。 卢静珊心头一跳,本能地抓紧了被子,身体向后缩去。 “顾清时,你……你想干什么?” 下一秒,顾清时猛地扑了过来。 他沉重的身躯将她死死压在身下,滚烫的、混杂着浓重酒气的吻,粗暴地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疯狂。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