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食档的油烟,以及永远无法彻底蒸的雨水记忆。韩雅淇跟着司马佩芝穿过拥挤的南昌街,两人都穿着便服——司马佩芝一身黑色夹克配工装裤,干练得像把匕;韩雅淇则选了深色牛仔裤和连帽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警察。 4o5号是一栋四层唐楼,夹在一家灯火通明的麻将馆和一家已经拉下铁闸的海味铺之间。外墙的马赛克瓷砖大片剥落,露出底下黑的混凝土。正门被锈蚀的铁栅封死,上面挂着区议会“危楼待修”的警告牌,日期是三年前的。 “后巷。”司马佩芝简短地说,已经转身拐进旁边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巷。 巷子里堆满泡胶箱和破家具,头顶是纵横交错的晾衣竿,滴着不知谁家刚洗的衣服。韩雅淇小心避开地上一滩暗色水渍,手按在腰间——那里藏着配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安心。 后门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