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面的独眼汉子三人,没来由地从脊椎骨升起一股寒意。 代价?什么代价? 独眼汉子——矿奴们都叫他“独狼”——握紧了手中缺口的鬼头刀,手心里有些潮湿。他不是没见过狠人,在这葬兵冢外围挣扎求生的日子里,为了半块能补充灵气的腐骨,为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藏身洞穴,他亲手结果过不止一个“同伴”。但眼前这个赤着上身、皮肤下隐约有暗金纹路流动、眼神冷得像万载玄冰的年轻人,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不是凶狠,不是暴戾,而是一种……漠然。一种仿佛看待即将熄灭的烛火、看待脚下尘埃般的漠然。这种漠然,比任何张牙舞爪的威胁都更让独狼心悸。尤其当他的目光扫过对方那只解开布条、露出金属般质感和诡异纹路的手掌时,心脏更是猛地一缩。 那绝非凡人的手掌!倒像是…像是某种古老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