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像八根烧红的铁丝在空中交叉。它们没有立刻扫动,而是定住,形成一个封闭的立方体囚笼,把我们三人围在中间。空气被加热,我能闻到自己风衣焦边的糊味,左臂伤口刚止住的血又开始渗,顺着指尖往下滴。 陈砚的手还撑在我背后。他没再说话,只是慢慢把我往控制台角落带。那里有一小块阴影,是唯一没被光网覆盖的地方。我们靠墙蹲下,呼吸都放轻了。 老园丁还在东侧原地躺着。他刚才滚过一次,现在半身贴着墙,左肩的伤已经看不出形状,皮肉翻卷,底下灰白的东西像霉斑一样爬到了脖子根。他眼睛闭着,胸口几乎不动。 我盯着那片灰白色组织,喉咙紧。这不是普通的烧伤。它在动,像是有东西在皮下爬行,一点点把活肉变成别的什么。 “她想把他变成节点。”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