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份来自前线的密报,在指尖留下冰凉的触感。 战报上的字迹工整而冷酷,详细罗列了近期的战损、受阻的攻势、以及越来越频繁的“南朝小股部队袭扰粮道”、“敌军抵抗顽强,疑似战术调整”等字眼。 初期那种摧枯拉朽、攻城拔寨的快意,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泥泞的僵持,是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肉代价的钝痛。 “鹰嘴崖强攻三日,伤亡逾千,未能突破。” “青石峪现南朝新筑垒寨,结构刁钻,强攻不利。” “一线天东口敌军防御森严,侧翼山崖疑有伏兵,我军斥候多次有去无回。” …… 没有势如破竹的捷报,只有冰冷的消耗数字和受阻的箭头。 萧玄的龙旗,像一根淬毒的钉子,牢牢楔在了西境军狂飙突进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