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脚丫子从屋里跑出来,一头扎进女人怀里,仰着脸喊“娘,爹什么时候回来?” 第四层。他造了一个男人。 男人很壮,皮肤晒得黝黑,手掌粗糙得像树皮。他从院门外走进来,肩上扛着一把锄头,裤腿上沾着泥。 他把锄头靠在墙边,走到女人身边,接过孩子抱在怀里,用胡子扎了扎孩子的小脸,孩子咯咯地笑,女人也笑,推了他一把“先去洗手!” 第五层。他把魂魄放进去了。 魂魄站在院门外,看着那个男人,看着那个女人,看着那个孩子,看着那棵枣树,那张石桌,那碗水。 他认出了那个男人——那是他自己。 他认出了那个女人——那是他的妻子,那个在他杀人如麻的那些年里,一直在等他回家的女人。 他认出了那个孩子——那是他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