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洒,雨丝细得看不清,但站一会儿就能湿透呢子大衣。孙铭站在圣斯蒂芬大教堂对面的巷口,看了看怀表——下午三点零七分,比约定时间早了八分钟。 他把大衣领子竖起来,挡住下半张脸。 空气里有股怪味:教堂石墙上百年青苔的湿霉味,远处咖啡馆飘来的烘咖啡豆焦香,还有街上马车经过时留下的、热烘烘的马粪味——维也纳还有不少马车,轮子碾过湿漉漉的石板路,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走进那家叫“中央”的咖啡馆。 门上的铜铃叮当一声,声音有些哑,像是很久没上油了。 店里光线昏暗。下午这个时间,没什么客人。只有角落坐着一个老头,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手里拿着份德文报纸,报纸举得很高,遮住了大半张脸。 孙铭扫了一眼。 不是“提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