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幽绿光的通信舱。 舱里泡着的孩子,像一件件被塞进柜子里的零配件。 脊椎后面插着金属导线,皮肤溃烂的边缘已经黑。 培养液里偶尔冒出几个气泡,说明这些孩子还在呼吸。 还活着。 鸣人攥紧拳头,指甲已经掐进肉里了。 他一个一个看过去。 五岁。六岁。七岁。最大的那个,也不过八九岁。 全是小孩子。 标牌上没有一个名字。 只有“信号放大器”、“认可模拟源”、“备用消耗件”。 “佐助。”鸣人的声音哑了,“这些线……能直接拔吗?” 成年佐助的轮回眼紫光不断转动,扫过每一根金属导线的连接节点。 他没有立刻回答。 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