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鼻的、混合了硫磺、腐烂草木与某种铁锈般腥甜的味道。雾气浓重,视线不过五步。谷口两侧是狰狞的、仿佛被巨爪撕裂过的黑色岩壁,寸草不生,只有一些颜色暗红、形似血管的苔藓附着其上,微微蠕动。 土人追兵在谷口外三十丈处就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混合着恐惧与敬畏的神情,对着血谷方向跪拜、念念有词,然后将毒箭和投矛插在地上,拉起一道简陋的、挂满兽骨和符咒的绳索作为界限,便匆匆退去,不敢越雷池一步。显然,这“鬼哭血谷”在他们心中,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禁忌之地。 霍光背靠着一块冰冷的岩石,剧烈喘息。他的左臂被一支毒弩擦过,虽未深入,但皮肤已经泛黑肿胀,传来阵阵麻痹感。他迅撕下衣襟,用随身携带的、守纹人赠予的通用解毒粉敷上包扎,暂时压制毒性蔓延。怀中的寻纹玉紧贴着胸膛,散着稳定的温热,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