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着杂乱的衣物,手持粗糙的长矛或削尖的竹竿,在老兵嘶哑的呵斥下,机械地重复着刺杀和格挡的动作。 他们的眼神依旧惶恐,但多了一丝麻木的服从。城内的铁匠铺日夜炉火不熄,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与妇孺搬运石块的喘息声交织,构成一曲绝望的生存交响。 朱棣肩胛的伤口在土方和意志的双重作用下,竟奇迹般地开始收口结痂。他依旧吊着左臂,但每日巡城的步伐愈稳健。他不再空谈激励,而是用最实际的行动告诉每一个看到他的人——皇帝还在,城就不会破。 “陛下,韩安国派出的斥候活动越频繁,最近已抵近到城外十里。”陈亨指着城防图上标注的几个点,忧心忡忡,“看其动向,似乎在勘探地形,选择主攻方向。” 朱棣看着地图,昆阳城小,谈不上多少选择余地。他目光落在城西那片相对开阔、利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