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乖,下次就当没听见。” 林予沉,“” 该敬的酒都敬的差不多了,四个人也就各回各家了。 姜寒溪不知道年会是几点结束的,她也是后来才听说,有几个员工喝多了在鼎盛大堂的沙发上睡了一晚上。 家里有地暖,一进家门,姜寒溪就把身上的西装外套放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鹿瑶盯着她的背影有些出神。 姜寒溪的皮肤很白,肤如凝脂,没有一点瑕疵。 她想,今晚一定要在姜寒溪的后背上留下些痕迹才行。 那是姜寒溪自己不照镜子都看不见的地方。 只有自己可以看到、吻到。 两人都觉得身上的礼服长裙不太方便,就先回卧室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 鹿瑶随手用头绳扎了一个丸子头,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