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狐温顺地蜷在他怀中,狐毛柔软得像云朵,带着淡淡的雪松香,舌尖温热细腻,正一寸寸理过他颈侧沾染的草叶与尘土,动作缱绻又亲昵。 白云任由同类的柔软身子贴着自己,尾尖偶尔扫过红狐的脊背,狐耳轻轻颤动。 狐族相契,本就该是这般熨帖。 妖族与人族本就不同,不论什么郎情妾意、心意相通,情爱之事全凭气味定夺。 若是彼此的狐香能让对方心头动火、皮毛战栗,便是天作之合。 反之,即便有千般温柔、万般深情,闻着气味不对,躯体毫无反应,那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空谈一场。 白云与这红狐初见便气味相投,此刻肌肤相贴,更是觉得气息交融,舒服得几乎要呼噜出声。 白云低头,鼻尖蹭了蹭怀中耳尖泛红、眼尾上挑的魅惑红狐,那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