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尧被抓之后我问过他。”胡尧身上的伤可比余姜轻多了,直接就被拷回了局里。 “余姜。”裴越突然很认真地叫了一声余姜的名字,余姜下意识地望进他眼里。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爸妈出事的那天,本来我也应该在家的,但我们班上的一个学生当时崴伤了脚,那天又刚好下雨,所以我就送他回了家。” 裴越第一次在余姜面前彻彻底底,毫不保留地坦白那段令他曾经痛苦不堪的往事。 “后来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那天要多管闲事,为什么我没有和他们一起死,这一切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永远也无法醒来的噩梦。” 裴越自嘲道:“我浑浑噩噩,懦弱胆小,逃避现实,甚至还一度愚蠢到接受仇人包着毒药的糖果。” 曾经有一段时间,裴越对经常看望关心他的胡长远产生了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