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儿醒了七次,又睡了七次。他们体内融合的祖源精华、金光、汤雾、因果丝线,已凝成八枚鸽蛋大小的道种,悬浮于眉心之间。 第八次醒来时,他们已从孩童长成少年。 为的少年——当年被盲叟第一个收徒的那人,早已死在门扉残骸前——他的胞弟,此刻正站在井边,望着井底沉睡的母根。 “该走了。” 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九年来第一次开口的生涩。 身后七名少年齐齐睁眼。 “去哪?” “种地。” 他抬眸,望向井口外那片残破的虚空。 “师父说,诸天万界可以灭。” “道统不可绝。” “师父还说——” 他顿了顿 “那尊替我们还债的……留下了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