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问:“看着我干什么?” 我说:“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抽烟吗?” 他摇头:“突然有一天就看见你开始抽了。” 我说:“因为我看到你就发愁,觉都睡不好,只能寄希望于抽烟缓解压力。” 卓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那不就证明,你满脑子都想着我咯?” 我又和卓峰走进了无人的楼梯间。 但我们没有抽烟,记不清是谁先动起来的了,我们抱在一起拥吻。 从生涩无措变成凶狠近乎撕咬,再变成带着温情的唇舌纠缠。 原来,卓峰的嘴唇是柔软滚烫的。 他亲吻的动作最后竟有些小心翼翼,反复确认着什么,亲一会儿,移开看我一下,又亲上来。 我推开他,坐到了台阶上,极力调整紊乱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