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金属的焦糊气。六月十二号这天的风比往常更燥,卷着海滩上的细沙打在观测塔的金属外壁上,出细碎的噼啪声,像无数只小爪子在挠。我靠在栏杆上,藏青色的工装裤膝盖处磨出了白印,左腿裤脚还沾着上午检修时蹭到的陶瓷粉末——那是星舰隔热瓦的材质,轻得像灰尘,却能扛住两千度的再入高温。左手的工作终端亮着,屏幕上是猛禽动机预燃室的推力波动曲线,红线在安全阈值内平稳跳动;右手的私人手机被掌心的汗浸得潮,纳斯达克的实时行情页面停在行价的数字上,刷新键的边缘已经被我按得乌。 终端右上角的时间跳成o8:31,中部夏令时。换算成美东时间,还有五十九分钟开盘。我抬头看向三百米外的三号射台,星舰B12号静静矗立在射架中央,通体的冷锻不锈钢在朝阳下泛着哑光的银灰色,舰体上的烧蚀痕迹还没来得及完全打磨掉——那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