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脖子。 黑黢黢的夜色里,五条穿着白色极地伪装服的人影,像贴着地皮爬行的壁虎,顺着院墙根儿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头儿,这破院子连个红外线都没有,这老头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一个代号“蝮蛇”的佣兵压低嗓子,手指在挂着消音器的mp5冲锋枪扳机上搓了两下。 “闭嘴。这老家伙当年在大兴安岭干翻过我们两个小队。招子放亮着点。” 带头的“血刃”眼珠子像探照灯似的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院中央那棵老枣树光秃秃的,几根粗枝丫在风里晃荡,像张牙舞爪的鬼影。 “分头行动。一号去正屋,二号去厢房。记住老板的命令,除了那个叫苏晚萤的女人和图谱,活口不留。” 血刃打了个战术手势。 几个人影瞬间散开...